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虹彩的忆记童年的故事

来源:固原日报 上传时间:2017-06-01 09:02:14 编辑:王丽

  50后

  受访人:王芬(1955年出生,退休工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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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条件所限,童年的照片没能保存下来。图为高中时的王芬(左二)和同学们走得意气风发。

  我不是本地人,原籍江苏,4岁跟着开拓荒土的父辈到东北、

  新疆等地,10岁时来到固原。对于童年,我的感受是一直在漂泊,搬家的次数自己也记不清,但关于童年的回忆,却像扎根在心底,怎么也忘不了。

  来到固原后,我光荣地加入了少先队,这在当时是进步和努力的表现。由于物资匮乏,作为家里老大,我经常领着弟弟妹妹到山上挖野菜、去砖瓦厂捡煤核,在固原城东门外的菜园子里拾菜叶。为了交学费,还帮别人缝头巾,一条头巾挣3分钱,一点点积攒。当时,父亲所在的林建师定期组织家属、孩子们吃忆苦饭,一人两个野菜团子,干涩难咽。学校的集体活动比较多,我和同学们作为“毛泽东思想宣传员”到农村、工厂,为大家表演节目。最高兴的事莫过于看电影。当时的林建师二团团部设在北海子,每当放露天电影的时候,场地周围都被挤得水泄不通,《上甘岭》《永不消逝的电波》……一大批黑白色的老电影,温暖了我整个童年。(封聪)

  60后

  受访人:鲁楠(1967年出生,自由职业者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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鲁楠的童年并没照过几次相,唯有这张1岁时的照片聊以纪念。

  我出生在农村,家里条件比较艰苦。那时,很多人吃不饱肚子,更别说穿件像样的新衣服了。孩子们所谓的快乐也很简单:自己用碎布缝制的沙包,手工做的铁环,一块木板充当滑板,打沙包、丢手绢、跳“山羊”、老鹰抓小鸡……这种用快乐忘记饥饿的做法是我们那时最深刻的记忆。

  有一年的“六一”让我印象格外深刻。当时,我在西吉县马建乡张湾村小学上学,第二天是“六一”儿童节,老师嘱咐我们“明天是儿童节,每个同学回去都要把手和脚洗干净,老师到时要检查。”我牢牢记住老师的话,回到家里看到自己脚丫实在太脏了,也没那么多水洗干净,于是擅长绘画的我想出一个“妙招”:用墨汁把脚全部染黑,然后在脚上画了一双“袜子”。第二天,我提心吊胆地来到学校。没想到老师非但没批评还夸赞道:“不错啊,你爸爸竟给你买了一双新袜子。”随后,同学们都投来羡慕的目光,因为当时全班没有一个学生有条件穿袜子。可谁知,就在大家列队整齐,听老师讲话时,突然下起了暴雨,雨水淋湿了大家,也淋湿了我的“袜子”。只听老师突然说:“鲁楠,你爸爸给你买的袜子是假的,你看都掉颜色了。”我一看,自己脚底早已一片黑色,大家笑成一团……  (王平花)

  70后

  受访人:张迪华(1976年出生,教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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专属于70后的记忆(网络图片)

  上世纪七十年代的“六一”,是蓝裤子白衬衣;是用鞋粉涂抹白的白球鞋;是白色木箱里棉被下纸包着的桔子冰棍;是三分钱一杯的红色绿色汽水;是用彩色皱纹纸缠出的花环……

  我是1976年出生的人,那个物质并不丰富的年代,“六一”就是我们孩子除了过年之外最盛大的节日。学校里会搞各种队例表演和文艺演出,训练好的花环队、腰鼓队、鼓号队、彩旗队排着整齐的队型去当时的体育场(今天的人民广场)游行,喊着口号,走过大街,两旁是围观的群众。这一天,家长都会给孩子几毛钱,或是一元两元的也有。其实那时候也没有多少零食,就是冰棍,体育场附近有骑自行来卖冰棍的商贩,一根几分钱,有各种鲜艳的色彩,就等着队伍休息。当然同学中也有带自制饮料的,用桔子粉冲的水,装在很大的透明葡萄糖瓶子里,橡胶塞子,几个要好的同学轮换着喝。晚上会在电影院或是影剧院里表演学校自己排演的文艺节目,化着当时觉得很美,现在看来惨不忍睹的妆。家长们也像赶集一样,将礼堂挤满,带着瓜子、麻子,边看边吃,目光寻找着自己的孩子,演出场地闹哄哄的,有种自由市场般的热闹。 (袁慧)

  80后

  受访人:薛蓉(1984年出生,医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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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5年的“六一”,薛蓉(中)和弟弟们合影留念。

  小时候的“六一”,印象最深的是男生穿白衬衣蓝裤子白球鞋,女生穿花裙子白球鞋,拿着各种道具上街“游行”,并且随着鼓点有节奏地喊着口号,如“庆祝庆祝,热烈庆祝,六一国际儿童节……”“发展体育运动,提高全民素质……”。

  我上四年级时,也就是1995年那年的“六一”儿童节,因为是学校第一次组织排练各种方队,并且上街游行表演,所以几乎全校学生都参与进来。大家被分成了很多个方队,有花环队、彩旗队、花伞队、鼓乐队,提前开始排练。我被分在了花环队,做花环的任务就交给了爸爸。爸爸先是把几根竹棍子捏在一起弯成圆圈状,用纸糊好,再把从南关商店买回来的五颜六色的皱纹纸剪成宽条,一圈一圈粘在上面,一个漂亮的花环就做好了。我每天小心翼翼地拿着排练,生怕弄脏弄破了。

  除了排练节目,当时还有一项最大的乐趣就是能吃到很多好吃的,除了妈妈给我买的熊猫软蛋糕、锅巴和汽水,还可以用自己私藏的几毛钱买桑葚、酸梅粉、麦芽糖,当然最好吃的还要数干脆面了,就是黄色袋子的那种“三鲜伊面”,把面捏碎,然后撒上调料,当时感觉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。(李慧)

  90后

  受访人:黄瑞玲(1992年出生,教师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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拔萝卜的游戏(左二为黄瑞玲)

  我是传说中“别人家的孩子”,听老师家长的话,喜欢唱歌跳舞。小学时,同学们给我取了个外号叫“阿黄”,这得从那年“六一”儿童节的一个节目说起。

  那时,我们在隆德县沙塘镇沙塘小学上三年级,学习压力不大,过“六一”除了吃点平时舍不得买的零食,还有就是好好地玩。那年儿童节,学校组织文艺表演,我们班的节目是《拔萝卜》,大概内容是:老爷爷种了个非常大的萝卜,怎么拔也拔不动。于是小老鼠拉着小花猫,小花猫拉着小狗,小狗拉着小姑娘,小姑娘拉着老奶奶,老奶奶拉着老爷爷一起来帮忙……

  我扮演的正好就是小狗。在我出场的那一刻,班里几个男孩捧腹大笑,从此我就有了一个更亲切的外号——“阿黄”。

  刚开始喊我“阿黄”,我不接受,总会满脸通红地撅起嘴巴,可时间长了,就习惯了,大家也喊得习以为常,叫我本名的反而少了。如今,我已为人妻,同学聚会,大家依旧叫我“阿黄”,我只觉得亲切。时光远去,依然记得我们的笑容。  (王鹏飞)

  00后

  受访人:赵志恒(2005年出生,学生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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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岁时的赵志恒(右)和他的好朋友。

  12岁的年龄和1.75米的身高,加上超重的体重,让我在学校有了公认的绰号“熊二”,我喜欢大家起的这个绰号,我喜欢带给大家快乐。

  我的童年就是现在,每天充满了欢笑。在课间的时候,我和同学最爱玩的游戏就是撕名牌,这是从一道综艺节目上学的,每次都是我来组织,大家都抢着要和我在一个组,可能是我太壮实的原因。大家把10个人分成两组,在每个人的背部贴上自己的名字,相互撕,看谁先把名片撕掉,谁就淘汰,输的一组集体做俯卧撑。但玩这个游戏容易受伤,胳膊上和腿上经常碰出淤青,校服也被撕得到处都是口子,回家后经常挨骂。

  “六一”儿童节学校会组织各种活动,而我在参加完活动后,就会用攒够了得币在应用商店买电脑游戏玩。平时要上学,晚上回家必须写作业,根本没有时间玩,每到周末,妈妈容许我玩一个小时电脑,那是最激动人心的时刻。现在每天除了学习,还是学习,院子里出来玩的小朋友也越来越少,大家放学时才会碰面,打个招呼就又回家写作业了。贪玩一会就要推迟睡觉时间,只能期盼周末快快到来。  (马玉)